好在是改变主意,愿意继续查下去,一切倒是还好。
陈砚一离开按察使司,杨彰的人便立刻去了平兴县。
等人再回来已是除夕。
听到属下的禀告,杨彰欣喜不已,顾不得是过年,就让人将平兴县县令陶都“请”到按察使司。
陶都果然是一问三不知。
杨彰就将那程文集拿到陶都面前,指着高修远的文章问陶都:“就这等文章也配当院首?是有人给陶大人打了招呼,还是陶大人胸无点墨?”
县试本就是县令一人决定取不取,许多人就会给县令打招呼。
此事本就司空见惯,可若一旦拿到明面上来说,那就是天大的事。
陶都是科考选拔出来,如何能连文章好坏都分辨不出?
若真是胸无点墨,那从陶都,到陶都的座师等都要查,这就是连根拔起。
比起牵连那么些人,倒不如自己将事情扛下来。
陶都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高家如何逼迫他,他又是如何不忍真将陈砚这等神童埋没,冒着天大的危险才将陈砚保下来。
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:他都是受高家胁迫,自己身不由己,却竭尽全力为朝廷尽忠。
陶都招供,府试主考王知府自是也要被招来问询。
有陶都被审问在前,王申自是早有准备,当即就将高明远安插在府衙的人全抖搂出来,而名次是赵通判提出,王申为了百姓忍辱负重,却也并未埋没陈砚这等有真才实学之人。
杨彰实在没料到竟能挖出这么些猛料,当即一封奏疏上达天听。
此事在京城如何引起轩然大波尚且不知,镇江省上上下下的士子们先沸腾了。
他们苦读多年,竟比不得高修远投了个好胎,这如何能忍?
书院、茶肆、书肆等地方无一不是士子们的义愤填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