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亲自收了诉状。”
能让按察使大人亲自接下诉状,此案必会往深处查,查他个一清二楚。
从四名衙役被按察使司的人带走,陈家湾已从此事上摘出来了。无论他们是不是真衙役,陈家湾都不会收到责罚。
压在众人心上多日的巨石此时终于落了地,个个脸上都带了笑。
陈老虎给陈砚竖起大拇指:“不愧是秀才公,竟能见到大官,为咱们伸冤。”
另外几人也纷纷附和赞同。
听说这位按察使大人的官比县尊大人大很多。
那真是天大的人物。
还是陈砚有本事。
陈砚被他们夸得有点心虚。
在他们眼里,秀才公了不得,在这等大人物眼里,秀才跟庄稼汉也没太大区别。
今日能见到按察使杨彰,极大原因是守城兵卒亲自将他们送来,按察使司的人重视,层层上报到杨彰面前。
又因是平兴县来的案子,才引起了杨彰的兴趣。
若是平时,这案子根本不可能到杨彰面前,就已经被底下的人办了。
偌大的按察使司一天要处理多少刑名案件,若桩桩件件都要呈到杨彰面前,杨彰早累死了。
为了引起杨彰的注意,他就要尽量闹出大动静,让守城兵卒送他们过来。
若是那位武将亲自送他们,动静肯定更大。
可惜啊,那位肯定要在城门口不能动。
好在一切顺利。
至于杨彰后面那番话是否敲打他,已经不重要了。
反正杨彰不会是乡试的主考,喜不喜他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杨彰想对付高家,会抓住机会对付高家。
“阿砚,我们回去吗?”
陈老虎双眼发亮地盯着陈砚。
其他人也是静静等着陈砚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