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赶慢赶,终于在第八天到了镇江。
与东阳相比,镇江突出一个“大”。
城门高大,城墙巍峨。
就连守城门的兵卒都极威严,所有的物品都要详细检查方可让其入内。
陈家湾众人互相对视,俱都有些紧张。
他们的粮食下面藏着的可是四名衙役。
他们亲眼瞧见那些兵卒将其前面要进城的人箩筐打开,一一搜检,不放过任何东西,方才放行。
陈老虎压低声音问陈砚:“他们搜查太严,我们怕是进不去,怎么办?”
另外五人也是齐齐看向陈砚。
自陈砚成了秀才,就已经不是一般孩童,更甚至比他们这些大人还会处事。
此时他们已经没了法子,就只能问陈砚。
陈砚呼出口浊气,道:“那就不藏着,直接告知他们就是了。”
见六人一愣,陈砚道:“我们本就是将他押来报官,此前东躲西藏,怕的是被人拦截,如今已到了镇江,又碰上了兵卒,大大方方将人押出来就是。”
陈老虎没想明白,不过他依旧道:“阿砚是秀才公,比我等聪明多了,听他的。”
他最不喜的就是想这些弯弯绕绕,自己想不出来,干脆就听能想出来的人。
其他人也就不多言,当众开始解草绳。
进入镇江的人极多,又要搜检,因此队伍排得极长。
排在后面的人时常会往前看看队伍还有多长,这一看,就见前面的牛车箩筐一个个往下搬。
原本许多人并不在意,直到一个被绑得严严实实,面如菜色的衙役被从箩筐里提溜出来。
众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赶忙擦眼睛。
然后就见又一名被绑着的衙役出现在那几人的身旁。
这还不止,接下来是第三个、第四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