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认定咱们不是朝廷的吏员,怎么办?”
其他两名衙役也慌忙扭头看向领头。
他们明明是来抓人的,怎么如今反倒要被抓了?
领头心里已经在骂娘了。
他也想找个人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怎么三两句话的工夫,他们就不是官府的人了?
可他没有所谓缉拿文书,更不能将身后的人供出来,如今就是有嘴也说不清。
作为领头,这个时候他心里再急也不能表现出来,不然就是扰乱军心。
领头一咬牙,道:“咱们多少都会些功夫,只要先砍几个人,让他们心生惧怕,我们就可脱身。”
最好是将冲过来的人砍出几道大口子,血往外喷涌,才能让这些人害怕退后。
要是真被这群人留下,为了不让官府知道他们的罪行,陈家湾的人也必不会让他们活下来。
只有拼了!
领头一点拨,另外三名衙役就想明白了。
一个个屏住呼吸,握紧刀柄,死死盯着靠近的人,随时准备动手。
陈族长在外头大喊:“妇人们还站这儿干什么,带着老人孩子回家,关紧门窗!快走!”
那些妇人们立刻反应过来,赶忙拽着自家孩子和老人赶紧往回跑。
要出大事了!
一时间,男子们迎着衙役们走去,妇人、老人、孩子们则朝着四面八方退散,将地方留给他们拼命。
陈砚胳膊被拽了下,回头一看,就见柳氏满脸焦急道:“阿砚快走。”
陈砚反手指着自己:“我走什么?”
“一会儿打起来,那些人的刀肯定要砍人,你赶紧跟我回家躲着,这儿有你爹和村里的男人们。”
柳氏很着急。
以前陈家湾跟别的村也会打架,男人们一动起手来,必要死些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