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喝的多是高度数的白酒,大梁的水酒在他嘴里跟水差不多。
既然他爹高兴,那他就陪着玩玩。
然后整个酒桌除了他,其余三人全趴下了。
周既白最弱,只喝了一杯,人就坐在椅子上傻笑,再一杯下肚,就趴在了桌子上。
杨夫子稍好点,喝了五杯就倒下了。
至于周荣……
周荣倒是厉害点,喝了足足八杯,双手揉着太阳穴,目光迷离地问陈砚:“你醉了吗?”
坐得板正的陈砚道:“没有,就是肚子太胀了。”
周荣哀嚎一声,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陈砚对着三人嫌弃地摇摇头。
这么低度数的酒竟然都能醉,实在没什么酒量。
陈砚放下酒杯,叹息一声,不尽兴啊。
等陈砚再从府学归家时,周荣已经回京述职了。
因他还未被派官,姜氏并未跟随他而去。
不过如今跟以往不同,周荣中了进士,周族那些惦记他们家产的人都恭恭顺顺,见到周既白和陈砚也都是笑脸相迎。
五月初,东阳府就有今年会试的程文集卖了。
陈砚立即买了本回来,越过状元榜眼等,直接翻到周荣所做的文章。
待通读完,陈砚便深深拜服。
他爹的文章比此前真是不可同日而语。
就连杨夫子也道:“茂之的文章已是炉火纯青,不怪能中二甲。”
又对陈砚和周既白道:“你们二人将茂之的文章细细研读,阿砚你的文风与茂之相近,更要好好琢磨。”
陈砚恭敬道:“学生必会逐字逐句研读。”
他将整本程文集都背下来后,又回头读周荣的文章。
每读一遍,就会有新的感悟。
单论科举文章而言,周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