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的事。
柳氏当即显摆起来:“阿砚读书都是自己赚的钱,咱地里刨食的哪儿供得起。”
“对,家里那些吃的也都是靠他挣回来的。”
“孩子孝顺,不让我和他爹过苦日子,自个儿苦着呐,每天读书够累了,还要熬夜画画挣钱,咱做爹娘的没本事,让孩子受了多少苦累。”
陈砚错愕地看着他娘胡说八道。
家里的粮食都是他爹娘种的,平时吃的鸡蛋和鸡也都是家里养的。
他虽平时并不需要他们给钱,可家里的笔墨纸张都是陈得寿去县城帮他买的,他赚的钱他娘也没要。
因着他读书,柳氏觉得他不能穿太差,每年都要给他做一身新衣服。
这会儿在他娘嘴里,这个家全是他养着了。
不过陈砚也明白,他娘这是为他挣名声。
她一片拳拳爱子之心,他又何必反驳。
婆子媳妇们听得简直眼红,恨不得把陈砚抢回家给自己当儿子孙子。
再想到自家调皮捣蛋的孩子,纷纷扼腕好孩子都是别人家的。
等哀叹完自家,又纷纷羡慕起柳氏和陈得寿命好,虽只有一个儿子,比别家三个五个儿子都强。
柳氏被夸得笑眯了眼。
这场景彻底刺痛了邹氏的眼,气得她挑着麻转身就走。
柳氏急着回家杀鸡,跟村里人说了会儿话就带着陈砚回家。
早上鸡就被放出笼,这会儿都在院子里溜达,柳氏抓鸡时把鸡吓得满院子扑腾。
最终一只老母鸡不慎被抓,哀切地“咯咯”几声,被柳氏利落地抹了脖子。
烧热水拔毛,剁鸡,烧水下锅,再从地里拔萝卜剁成块一同丢进去炖。
再在旁边锅里烧热水给陈砚洗澡,把脏衣服都拿出来洗干净。
这些天陈砚早就累极了,倒头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