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章做好了,就算提前点为案首也不是没有发生过,赵通判不过是迎合王知府的心意卖个好。
哪知王知府并未顺势接下,反道:“还有两场未考,如今便点案首,还是太早了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道:“可见赵通判对此文的喜爱,竟已迫不及待要点为案首了。”
“赵通判也是性情中人呐。”
赵通判脸上笑着,心里却已经在骂娘。
他不过是迎合王申,如今倒成了他心急,这王申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心里再不满,也只能与大家一同笑着揭过。
王知府道:“看看究竟是何人能如此得赵通判赏识。”
等卷面名字漏出来,看到“陈砚”二字时,赵通判眼前一黑,险些一头栽倒。
王知府又是“咦”一声,“又是只有九岁?”
再对比周既白的文章,王知府感慨:“九岁便可将文章写得如此老辣,实乃神童!”
旁边一位师爷笑道:“大人,此子正是平兴县有名的陈神童,如今在东阳也是赫赫有名。”
王知府有了兴致,再一追问,就知周既白对高家说的那番话,还有和宁余县那些士子的冲突。
只是听到这儿,王知府内心升腾起的火被一盆凉水给扑灭了。
自己任上出了神童,那可是大大的给他长脸面。
若是一路中秀才中举,也是他的一份大功绩。
按理来说,他是要点为案首的。
如今他跟高家对上了,若真点了他,岂不是与高家作对?
难得出一个神童,要是不点他,实在糟蹋了一个神童。
王知府心中挣扎片刻,目光就落在了赵通判身上。
他脸上就带了笑意:“赵通判果然好眼光,竟发掘了一名神童。”
赵通判的胸口仿佛一直被人吹气,胀得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