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益不紧不慢道:“本官最多不过致仕归乡,刘氏一族怕是都要搭进去。”
“那也许能查到八大家。”
刘守仁已比之前愤怒,语气也越发凶悍。
胡益道:“本官最近势力大减,次辅大人必定以为能压住本官。可次辅大人忘了,还有焦志行和张毅恒二人想要彻查此案。刘大人压得住本官,还能压得住他二人?”
需知他胡益从未参与此事,而刘家逃不了干系。
如今不是他来求刘守仁与他联手,而是刘守仁唯有与他联手,才能争得一线生机。
王素昌既已表了态,他胡益就要保,也就有了今日来刘府这一趟。
否则,他大可任由此事发展,借此机会对付刘守仁,顺带着将齐王的整个势力拉下去。
今日他既来了,刘守仁竟还敢如此高姿态,甚至逼迫他站队齐王,那他只能点明了。
刘守仁显然反应过来,当即一拍桌子,怒喝:“原来你胡益是想趁机对付我?!”
他一直以为此事是冲着胡益去的,还在等胡益被削弱,万万没料到这暗中的刀已经对准他刘守仁了。
实在太过狠毒!
“次辅大人岂不也是想坐山观虎斗?”
胡益冷笑。
既存了那等心思,他胡益又岂能坐以待毙?
“那王素昌……”
“一个三品官换整个刘门,这笔生意实在划算,次辅大人以为如何?”
胡益反问道。
刘守仁握紧椅子扶手,已在细细思索之前发生的一切,又追问:“既如此,为何你现如今不换了?”
不过是牺牲一个王素昌罢了。
胡益道:“王素昌是个聪明人,又忠心,必要保之。”
顿了下,胡益继续道:“再者,张毅恒对兵部虎视眈眈,本官不能让他如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