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去了胡府,却被告知胡阁老已歇下,只收了信就将人打发走了。
那人向王素昌回禀后,王素昌眉头就无法舒展。
胡阁老究竟是躲他,还是真已睡下?
……
刘府。
刘守仁悠闲地靠坐在椅子上:“这些日子,你胡门大大小小的官折损四十六人,再如此下去,恐怕剩不了几个。胡门上下如今是人心惶惶,于你是极大的不利。”
胡益回道:“刘门也折进去十七人,焦门折进去九人,倒也不只我胡门有损失。”
“损失也论大小,我刘门涉及其中的连你胡门一半都不到。何况我刘门到如今也不过损些小的,你胡门已被牵扯到三品大员了。若你胡阁老不痛,今日也不会来我刘府。”
胡益道:“折损的多是参与其中的徐门旧人,加之王素昌已将老夫摘出去,这把火是烧不到老夫身上了。刘次辅与徐老同根同源,一旦被沾上,损失定不会比老夫小。”
刘守仁的本家可是宁淮的八大家族之一,前些年凭着走私赚了多少?
既从中获取了如此多利益,又怎会对宁王这军火走私全然不知?
“老夫一心报国,不知什么军火走私。”
刘守仁眼皮一翻,目光尽是锐利:“胡阁老如今已是被火包围了,此时妄图将火烧到老夫身上,只会让胡阁老自己烧得更快。本官劝你,还是抓紧给自己灭火罢。”
否则,就别怪他火上浇油了。
“次辅大人如今想要撇清关系怕是晚了,”胡益并不动怒,“你既从八大家兴,如今就挣脱不开。刘次辅想要渔翁得利,又怎想不到一旦我胡益落败了,凭你一人之力,是无法抵抗首辅与张阁老联手的,唇亡齿寒的道理,刘次辅该比本官明了。”
刘守仁心中生起几分怒火。
张毅恒回来前,焦志行屡屡向胡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