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才哲刚想反驳,一抬眼就扯着浑身疼,只能“嘶嘶”吸气,心道老头一把年纪了,还这么能打。
“我且问你,你如何与陈砚说的?”
“我就说爹你没能耐干那些事儿,人家瞧不上你。”
王素昌的手一顿,双眼直直盯着地上的王才哲:“他又是如何回的?”
“他说需得找出证据,证实爹您没参与其中。”
“去何处找?”
王才哲无奈道:“他就带我们去了吏部的册库,把跟皮正贤有关的人全记下来。”
王素昌猛然坐直身子,双眼圆瞪:“你们如何能进得去册库?!”
“爹你肯定进不去,那陈先生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王素昌呼吸已有了几分急促,眼神也越发狠厉。
这等气势王才哲还未见过,初一接触就觉得头皮发麻,只能道:“我也不知道,就听他说天官选的国子监的官吏不行,他要亲自去册库选人。”
“陶严敬为何答应?”
面对这样的王素昌,王才哲比往常老实许多,把当时的场景回想了一遍:“他把我们打发出去后,二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再然后我们就进了册库。”
“你们记下的东西呢?”
“被陈先生拿走了,然后就叫我们赶紧去查那死了的六人,说是能救爹。”
说到此处,王才哲偷偷瞥了眼他爹,就见他爹已陷入沉思,刚刚那骇人的气势也消失无踪。
王才哲心道,老王官儿不大,官威倒是厉害得很,连他都被吓着了。
没有被压制后,王才哲就开始叨叨:“陈先生既让我们去查那六人,肯定有他的道理,你只是暂时想不到……”
声音在耳边响起,王素昌却不再理会。
册库那般紧要之地,陶严敬为何会让陈砚进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