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的下身绞得死紧,他倚在她脖颈间发出一声低吟,又把她抱起几次,最终重重地把她蠕动的穴口压在自己的下腹上,整根没入,就着这个姿势射了出来。
景可恢复了些,只觉得全身酸软,毫无力气,和练武过度后一样的亏空。
不过,发泄了一通,确实觉得很畅快……
虽然洛华池中途犯病让她很不爽,但最后的结果也正是她想要的。
正胡思乱想着,她忽然又被抱起。
景可有点紧张,他又要做什么?
洛华池把她抱到了溪边。
景可放松下来,原来是他洁癖犯了,必须洗干净。
这溪很浅,她趴在溪里的大石头上,身体像水坝一样堵住了溪道,溪水才堪堪没过背部。
泡在微凉的水里,她清明了不少,心里有点后悔今晚的放纵。
洛华池体温低,不喜欢像她一样一直泡在冷水里,洗干净之后就去换床单了。
星空下,景可一个人趴在水里,迷迷糊糊有了睡意。
意识愈发昏沉之际,左小腿肚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嘶……”她蜷缩起来,捂着左腿。
大概是因为方才运动了一番,如今又泡在冷水里,她居然抽筋了。
“好痛……”景可翻了个身,抱着小腿肚揉按。
按摩没什么效果,她又伸直了腿往回勾脚,试了能试的方法,依旧用处不大。
“可恶……”她闭了闭眼,最终忍无可忍,朝着不远处的树上道,“你还要看多久?”
树上的枝叶在风中婆娑,四周静谧无比。
“你快下来帮忙!”景可直接叫他大名,“慕容叙!”
她等了片刻,那棵树还是没有任何动静。
景可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,但是按理来说,八重门的人见到消息就像鲨鱼见血一样,一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