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强势的母亲。
但,不仅是名字如此奇怪,连姓也不随母,身为毗族人的景可,究竟是出身于什么样的家庭?
……
不管怎样,既然黄家村这些人是景可的亲族,那他很乐意帮她做这件事。
“付出的东西……”景可重复道,上下扫了一眼慕容叙。
她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,干脆耍赖。
“那以后每天给你带饼吃。” “饼是黄姐她们做的吧?”慕容叙被她逗笑了,“你一拿一送,就把功劳全占了?”
景可板起脸。
“那我帮你……”
她忽然靠近慕容叙,手按在他腰带间用力,不紧不慢地揉了几下。
慕容叙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她,视线从她贴在自己腰腹上的手,慢慢游移到她脸上。
景可也正抬头看着他,出乎他意料,她脸上没有半分难为情或是羞耻,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得意和挑衅之色。
慕容叙急促地呼吸几下,尽管很想表现出无动于衷的模样,他的脸还是遵从本心地红了:“你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
景可没说话,依旧是莫测的神情,手上的力度越发重了。
慕容叙轻轻按住她的手,却并没有把她的手拉开,只是垂下的眼睫不停翕动。
虽然早就想好要勾引、要策反她,但为何真到了这种时候,一向余裕满满的自己,反而如此忐忑不安……
他呼吸不稳,开口的声音低哑柔和:“你确定?……辽东王就在后面。”
“和他有什么关系。”景可手上用力,直接扯开他腰带。
慕容叙终于不敢再纵容她,正要用内力压制住她动作,景可却更快地摸上他腰腹。
那处皮肤触感微凉细腻,景可低头摸来摸去,终于找到一处已经结痂的伤口,不深,但是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