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容叙低头一看,自己正未着寸缕。
刚刚发生的事情太多,他的心境变化剧烈,注意力全在面前的景可身上,竟然忘了自己没穿衣服这件事。
他脸上浮现红晕,一时间手足无措,只觉得自己今晚对景可实在太过冒犯。
而且,更尴尬的是,他的衣服在景可身后的岸边。
见慕容叙半天不动,景可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,然后就看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了。
慕容叙微微错开身,按住她肩膀: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湿漉漉的头发贴上景可的身体,有几缕头发的末梢滴水落在景可脸上。
他伸臂去捞衣服,赤裸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和景可紧紧挨在一起。
他温暖的体温隔着她身上的布料传来,景可顿时一个激灵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她现在没什么力气,手在周围胡乱摸索一番,摸到身后有个东西,抓起来就敲在慕容叙身上。
闷哼一声,无奈道,“你又打我。”
那个东西外面包着的几层软布,内里却很坚硬。景可敲完慕容叙之后,外层的软布掉下来一些,她才发现外面包的是慕容叙的衣服。
原来,他刚刚是要越过她去拿后面的衣服。
景可不好意思道:“好像是我误会了……”
她忽然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,低头一看,慕容叙的腰间似乎有什么,只是刚刚被他的长发挡住,她没看清。
“进来的路上,受了点伤。”慕容叙见她盯着自己腰间渗血的伤口,解释道,“应该是方才动了一下,所以又裂开了。”
那伤口不浅,景可想起那块挂在树上的血布,喉头紧了紧:“怎么受的伤?”
“路上有几次碰到野兽了。”慕容叙挡住伤口不让她看。
景可抿唇,可能是这山里人烟稀少的缘故,除了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