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给慕容叙复仇……
但偏偏,她看到了那个未痊愈的牙印……
她抹了把脸,可恶,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流泪了?
“没抓到没关系,你没事就好。”慕容叙见她落泪,以为她是在自责没抓到洛华池,心疼不已,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,“……不要自责了,可儿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听到慕容叙的话,景可的眼泪掉得更凶。
他现在还在安慰她……
她……对不起慕容叙……
“怎么越来越爱哭了。”见她哭得更加厉害,慕容叙无奈地抱住她,轻拍她的后背。
虽然嘴上嗔怪,但他知道,对于景可这样自尊心强、心防极高的人来说,让她肆意哭比让她不哭还难。 她越来越爱在他面前哭……是终于慢慢把他视作可以信赖的人了吗?
-现世-
“嗯……”
床上,洛华池的眼睫不停翕动,最后他终于慢慢睁开眼。
他……还活着。
枕头边,有一阵奇异的芳香。他转过头,看见枕头旁边放着几株开着小花的草。
正是他之前让景可去帮他摘的、对面山头的那几株草药。
柔软的小小花朵上,还带着几分朝露的气息。
忽然想起了什么,他猛地坐起:“可儿!”
“怎么了?”窗边的景可回头。
洛华池怔怔地看着她。
因为没人帮景可扎头发,她只能自己扎,头发歪歪斜斜地绑在一边,用红绳束着。
洛华池光着脚下了床,快步走过来,抱住她,头埋在她颈间:“可儿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?”刚经历了他跳崖一事,景可已经见识到他到底有多能折腾。
“可儿,我没有死成。”他闷闷道。
“你有病啊?”景可试图把粘在自己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