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一动不动,即使已经在尽力遏制,浑身还是忍不住细密地颤抖。
他在她面前停下了。
为什么?
她被发现了吗?
可是失踪案发生时,一般会一家几口人同时走失,以她对洛华池的了解,他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给多少人下过毒这种事,更别提记人数了。
难道是她装的不够像?可是她浑身的发抖很细微,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,他为什么只远远看了一眼就朝这边走过来?
难道是……脸?
但,洛华池以前宅邸里有那么多药人,她只是其中一个。
由于试毒,她的脸部经常变形,要么肿胀如猪,要么因为过敏而抓挠出道道血瘢。就算是被洛华池带去慕容府烧掉的那晚,她也因为五感尽失,睁不开眼……
他唯一一次见过她真容,应该只有她误闯他马车那夜。洛华池是个对药毒之外的事根本不上心的怪胎,那件事过去那么久了,他不可能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。
这么想着,景可稍微有了底气,梗着脖子继续硬装。
但下一刻,他嘴唇微动,说出的话让她瞬间心凉。
“景可。”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景可再也维持不住伪装,胸口起伏,右手死死按在腰间剑柄上。
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?”
这个贱人,她当药人时,明明再如何受辱,始终都没说过自己的名字!
问出来后,她紧紧盯着洛华池,等着他的答案。
没想到,他竟是轻笑了一下。
并没有回答,反而继续问她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你想回到我身边?”
他的一言一行,都踩在景可的雷区上。
轻蔑的笑容、无谓的话语,都让景可受到从未有过的羞辱感。
她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