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童年过得挺幸福的。若不是毒谷那一劫,或许现在他就窝在辽东,让前辽东王或洛清庭代为摄政,自己每天在山里研究植物呢。
大概是人的劣根性作祟,又或是刚刚和黄姐那一通谈心让她本性解放了些许,景可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洛华池,忽然又想逗他:“我不信你爱我。”
果然,他立刻急了:“可儿,是真的!”
“我不信,除非你证明一下。”景可继续逗他。
“要怎么证明?”他无措道。
“爱,总要付出点什么吧。”
“付出……”洛华池喃喃。
得了怪病的他,有什么可以付出的东西?
武功,他忘光了;学识,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可儿需要的噬心解药药方;身体,根基受损严重,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子嗣。
他能为可儿付出什么?
洛华池呆呆地看着景可,最终只吐出两个字:“性命……”
景可皱眉,本来只想逗他,后来见他真的在思考,她还在想他有没有可能记起来药方。
结果他又说这种无赖的话,在她看来这句话可信程度堪比他之前那句“我恨你”,简直就是在闹小孩子脾气。
她要他的性命有什么用?
而且,又不会真的付出。
景可肉眼可见的不高兴:“这算什么付出?我现在让你去死,你会做吗?”
“可儿……”洛华池起身,“我只有这个了。”
她暂时不想理他,继续埋头确认地上石块的大小。为了摘洛华池要的那株草,她等下要用轻功,到时候用来借力的石块可不能滑落。
“可儿。”
洛华池又在叫她,景可不耐烦抬头:“什么……”
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她面前,山间巨大的裂缝上,短暂地晃过一个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