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一会儿没练习,怎么功夫还倒退了?”
景可抬头,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黄姐从不远处走过来,笑眯眯的:“我刚刚正准备过来练练基本功呢,就听到你在扎树干泄愤。”
她看了看被景可钉的乱七八糟的树干,“怎么了,谁惹我们小景不高兴了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景可尴尬地把手里剩下的叶子松开,“心情不好。”
“是因为小池的事?”
“不是。他……其实变傻之后,还挺乖的。”景可往来的方向瞟了一眼,洛华池半跪在地上,正看着某株草入神,连个眼神都没分给这边。
“我也觉得不是因为他。”黄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“毕竟,他傻了之后,你放松了很多。”
“……”景可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阵,她才开口,嗓音有些沙哑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小景,有些东西,你能瞒住小池,但瞒不过所有人。”
黄姐早就发现,大概是因为常年不与外人接触、醉心于药毒之事,洛华池虽然性格古怪,但内里意想不到的单纯天真。
并不是说他有多善良,而是他注意不到很多交往中的潜在语言;就算注意到了,也不会多想。
不知为何,他还对景可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、无条件的信任。
他似乎真的相信,只要是景可说过的话、答应过的事,她就永远不会反悔一样。
人心,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?
更何况,景可还是她见过的人中,最神秘的那个。
黄姐的视线虚虚停在远处的洛华池身上,似乎没有关注近在咫尺的景可。
因为她有种预感,一旦她此刻看着景可,景可就不会说真话了。
黄姐觉得这个闯入深山的便宜妹妹确实很有意思,像洋葱一样,剥开外面老实可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