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华池的手顿住,转而抚摸起她罩在自己脸上的衣物。
“……好恶心……”景可有点受不了了。
“恶心?为什么这么说?”洛华池受伤道。
“……”景可闭了闭眼,还是原谅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。
唉,她干嘛和他计较。
昨晚已经做过一次,今早的性事,身体便没有那么生疏了。 大概是昨晚一直忍着没有射出来的原因,洛华池格外地急切,虽然依旧遵从着景可“不许动”的指令,但起伏的胸口暴露了自己的心情。
景可依旧坐在他身上。
这个体位,让她有种高高在上、把握一切的感觉。低头时,不管是他的脸,还是身体,一举一动,都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所以,她自然也知道,自己坐在他身上后,这傻子就勃起了。
“哼……”她握住他的阴茎,手上缓缓用力。
“嘶、唔……”洛华池痛呼的声音隔着衣服布料传出来。
但那紫红而粗硬的肉棒并未软下去,反而在她手中弹了弹,柱身青筋越发鼓胀了。
“哈、哈,可儿……”他喘着气,白皙的大腿肌肉绷紧,夹住她的臀,“快一点,好不好……”
景可也不再拖拉,将穴口对准龟头,慢慢地吃进去。
看着那散发着热气的狰狞肉棒一点一点被蠕动的穴口吞没,她闭上眼睛。
为什么洛华池浑身上下都这么白,长得也精致无比,唯独性器这么丑呢?颜色深不说,因为上面青筋脉络多的原因,形状还极其不规则,很容易莫名其妙顶到穴内的敏感处,打乱她的节奏。
她这么想着,也这么说了。
“……可儿……”听到她的话,洛华池的语气没了刚刚的沉迷,带上几分冷漠,“你还见过别人的?你还和别人做过这种事?”
虽然他连二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