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经常这么叫你……这个人,也是我对吧?”
“你觉得是你吗?”景可反问。
她的不确定,让他心中一阵惶恐。
孩童的心智,让他顾不上太多,就着给她梳头的姿势,跪着膝行到她面前:“可儿,除了我,还有谁?这个人,是我对吧?”
景可笑了笑,他读不懂那笑容的含义,只觉得恐怖,又不由自主被吸引。
“也许是你吧。”
依旧是不那么确定的答案,不过洛华池自动理解为肯定。
他跪坐在地,将脸埋在她的膝盖上,方才她不确定的反问实在是太过可怕,他不敢去想任何其他的可能性。
如果,如果……
如果记忆中给她束发、叫她可儿的人不是自己,那他要怎么办?
这样的莫名其妙的想法盘踞在脑海中,洛华池将脸在她膝盖上埋的更深,不少发丝散落在她大腿上,身体微微颤抖。
景可本来以为他只是例行精神病发作,本想趁着人傻时冷处理,没想到他反应越来越大。
“怎么了?小池。”她安慰性地摸了摸他的头。
洛华池反应更大了,抓着她膝盖处的布料,脸仍旧埋在她的腿上:“如果……如果,你爱的不是我,那我要怎么办?”
景可没忍住笑了,又很快收回去。
虽然知道这里的正确答案是“我爱的是你”,但机会难得,她想逗逗痴傻的他。
“我确实不爱你。”她声音冷淡。
趴在她膝头的人,忽然间停住了所有动作。
宛如一尊雕塑一般,一动不动。 景可正想着这家伙不会是气晕过去了吧,却感觉到膝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弥散开来。
她膝盖上的布料好像湿了。
他……哭了?
景可捧起他的脸,果不其然,那狭长勾人的眼睛周围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