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速却加快了,景可听得一愣一愣,根本插不上话,脸都涨红了。
这些事情,哪有他说出来的那么暧昧!
说到最后,慕容叙叹了口气:“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对别人,你对我这么坏,我还以为你早就认识我呢。”
“那、那是因为你对我也很坏啊!”景可咬牙道,“第一次交手,你就掀我帷帽!”
“难道不是因为你先偷袭,揭了我面具,我才礼尚往来吗?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八重门夜袭!”
“那次之后,赏花宴你帷帽漂走了,我帮你解围;你和辽东王落水失踪,我马不停蹄来找;你半夜偷袭我,掉进水里,我给你烘干;就连现在抽筋了,你一叫,我还是出来帮你……”
慕容叙越靠越近:“每一次,我都在帮你。这些,还不够还那次的债吗?”
习惯了他的温柔体贴,骤然被这么一逼,景可脑中一片空白。
眼前的慕容叙仍旧是俊雅的外表,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,但他方才那番话,让她觉得他很陌生。
他是不是生气了?
他也会生气吗?
胸腔里的心脏咚咚作响,不知道是因为紧张,还是害怕,亦或是其他的情绪。
她退后几步,还想嘴硬,但已经说不出来什么话了。
景可胸膛起伏得厉害:“我……我反正没有你那么会翻旧账!”
察觉到自己好像确实不占什么理,她转过身,不自然道:“既然你这么想,那你就当我很坏好了……”
景可抓紧了披在身上的、他的外袍,逃一般地埋头往前走。
没走几步,她忽然感觉到外袍的一角被轻轻地拉住。
那力道很轻,仿佛她再往前走一步,就会消散再无痕迹。
只要她随便一用力,就能挣脱。
景可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