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划动的声音推测他采用的是花体或某种加密文字。
他这里的确有不能让她窥探的秘密,而往往,那些要瞒着她才能做的事和阴影有着极强的关联。但如果能这样武断地认定,也就没有调查官的事了,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前,她什么也不能做,除非能报告六芒星神殿,由审判庭进行评估,并拿到调查许可。所以现在,一切希望皆在彼得·阿奎纳。
扎拉勒斯突然动了一下腿,乔治娅本能地将手往前探,并借着桌子稳住身体。他的脚搭在椅子横枨上就没了动静,翻页声提醒着她,他只是稍微换了下姿势,或许是看得入迷,都忘记她坐在右腿上了。她松了口气,本想继续扶着桌沿,但扎拉勒斯突然又向前探,把资料放回桌上书写起来。她于是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子。这没有影响他写字,他笑了声,继续在纸上划批注,然后说:“乔治娅,我以前就希望和你这样办公。”
“我应该坐旁边才是。”
“不,那时坐旁边的是我,我喜欢看你写字的样子,喜欢看你填写报告,然后把它们装进文件袋里,让我归档到档案室去。我还在想,你会不会有肩膀疼到受不了的时候,叫我过去给你按摩。”
说着,他又动了一下腿,这次是有规律地上下抖动,掂得她下面又麻又涨。昨晚本就做过多次,今天她的整个性器都还在红肿发疼,连椅子都坐不下去。不可否认坐在他大腿上时是很舒服,但现在就不是这么回事了,他的肌肉柔软,发力时变得结实,他把她掂起又落回腿上时,她感觉自己不只穴口,连穴道都被挤压变形,榨出淫靡的汁液,润滑牵扯到会让她止不住颤栗的地方。她蹙眉,又抬起手捂住嘴,但扎拉勒斯依旧以不缓不慢的速度抖着腿。
乔治娅的脚紧张地蹭在他腿上,一只鞋子被她踢得落到不知哪里,上半身越来越往桌上伏,他却仿佛没看见一般问:“乔治娅,不舒服吗?”
乔治娅不敢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