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抓住他脖子上的绳索,要把他留在身边。
今天的礼服款式换回了蹒跚裙。睡着又苏醒好几次,乔治娅总算能够撑起自己的身体起来。她依旧眩晕,就像曾经扎拉勒斯去找她,她却还未睡醒时那样,呆呆地坐在梳妆镜前。
扎拉勒斯穿的礼服一看就知道和她是同一系列,他给她头发上缠了丝绸烫的石榴花和稠李花,把她的头发全都盘起来,像个月牙。
她正色道:“无论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,请你明白,那并非我的理性之举。”
拉勒斯看起来心情很好,没有反驳她。
这反而加重了她的疑虑,“你真的明白了吗?”
“是的,乔治娅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的时间很长,绝不需要他人的陪伴,我也绝不会依赖你,我绝不可能是你永远的奴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心头的不安更甚。昨天她实在做出了过分的举动,并且由于把理性抛却太远,当它回来时,她受到了严厉的惩罚,那是比鞭子打在身上更为火辣辣的伤痕。
扎拉勒斯耐心地把蕾丝披帛穿进她手上的锁链里,让锁链成为装饰的部分,又把羊绒披帛披在她的肩膀上,而后牵起她,温柔地说:“圣木节快乐,乔治娅。”
“圣木节快乐。”可惜,她不是主持仪式的人,她想念白雪茫茫的圣地。这时候,雪松上挂着红色或银色、金色的铃铛,彩色的纸片,雪地里不分昼夜点着蜡烛,每个人都戴白色头纱,在耳朵上挂冬青果,在头纱上戴冬青花环,花环上环绕燃烧的蜡烛,在雪地里跪上一天,为重生而祈福。
她也给扎拉勒斯挂过,从小到大,她都会在这天给他披上白纱,在他耳朵上缠绕亲手编织的冬青果。但这没什么特殊的,因为给后辈们做仪式予以支持,是她本就要做的工作。但不知怎的,扎拉勒斯本来和众人一样,模糊在白纱后的面貌此时具象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