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扎拉勒斯探身抓起放在一旁的大衣,披在她身上说:“没事, 我的乔治娅,这里什么也没有。”
她安心下来,两手撑着他的衣服吸吮上面残留的香气,这时,迷蒙的双眼又看见他身上的串珠。
“乔治娅,这是你送我的那条。”扎拉勒斯说着,把她的裙子褪下,捏住她的大腿让她坐得更上一些,乔治娅扭着腰,把大衣裹在自己身上,而后抱住他的脖子。
她已经很湿了,水一股股往外涌,打在他的性器上,他小心地扶好她,让性器慢慢没入她的躯体。
“哈……好痛……扎拉勒斯……呜,好痛。”她抓住那条念珠,咬住扎拉勒斯的肩膀。那根东西正一点点把穴肉撑开,随着进入慢慢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,强烈的胀痛与酸楚纠缠着她,却让她感到灼人的欲望减轻了几分——不,应该是被满足。
“乔治娅,慢点吞,没让你整个坐下去。”他稍微把她抬起一点,而后开始用腰部的力量辅助她。
“为什么明明很痛了还是想要,呜。”她的理智彻底丧失了,借着扎拉勒斯的力动起来。他的形状与角度同她的甬道完美契合,因此不需要技巧也能触碰到舒服的地方。她一阵紧张,穴口紧紧吸住他,他发出轻轻的呻吟,又被她的喘息盖过,她一边哭,一边用手臂撑着他发力,让肉棒的形状在小腹间滑动,这样尝试了十几次,她彻底脱力,最后直接坐到最底下。
“呃……”仿佛触电一般,她仰着头,挺直脊背坐在他身上,扎拉勒斯的裤子湿了大片,看见怀里乔治娅正吐着舌头,用迷离的目光看自己,实在是令他感到蒙受恩赐般的喜悦。她把自己彻底贯穿,钉死在他身上,甚至还在欲求不满。
扎拉勒斯抱着她,让她休息一会,她又更紧地绞着他的脖颈,带着哭腔在他怀里上下起伏。无意间把肉棒尽数吞下后,她再也不敢掉以轻心,撑着自己的腰缓慢发力,每一次抬起,穴肉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