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变成了一个邪恶的不敬神的人,只有你可以救我了。”
乔治娅被他这番话绕得迷糊,只能设想为,他被逐出神殿,流落在外,就连信仰也无法维系,对经文的记忆也在时间中磨损了,所以,他需要她再度进行教导,而圣木节正是“开始”的好时候。可是,他们之间的位置不对等,她必然无法履行教导者的职责。
不,重点在于,他的言行不一致,他在说谎。
见她犹豫,扎拉勒斯拉开床帘,让天光照进来,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,又撑起乔治娅,让她躺在自己怀里。
“我可以帮你净身,毕竟那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工作,但是……”他打开潘多拉魔盒。
在看清内容物的时候,乔治娅吓得连连后退,却只能整个贴在扎拉勒斯裸露的胸腹,并且,她的指尖又不小心蹭到已经软下的性器,她确信,那个东西又开始充血发硬。它抵住了腰际。
扎拉勒斯似乎很高兴,压了压被子,让乔治娅整个贴在自己身上,然后说:“但是仪式必须你来主持,你要么带着我的精液向祂宣告自己的新归属,要么戴着这个向祂忏悔。选吧。”
那根粗大的东西静静躺在丝绒盒子里,看起来是用黄金制成,形态完全按照真人的模样制作,前端又大又圆,柱状部分缠绕着粗砺的青筋,显得十分狰狞。
“扎拉勒斯……”她又用无奈且带着哀求的语气喊他。她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谈判手段才能让他做出改变,只有求饶,可是尊严又不允许她真的低声下气。
扎拉勒斯把那个可怖的东西拿出来,把手覆盖在她的手上,轻抚它说:“这是我为你定做的,它和我的一模一样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往被子底下探。乔治娅摸到了,他的那里已经完全充血涨大,甚至还在颤抖,手掌放上去时,它又涨大了一圈。
“所以你只是想羞辱我,而不是真希望自己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