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他们无非是继续谈论在圣木节后,新年伊始的各种家族内部安排。因为既不是和自己相关的事,也不是和外界关联的信息,她听得头昏脑涨,壁炉的火焰疯狂燃烧,和蜡烛一样,熏得面颊滚烫,他们谈话的声音越来越模糊。
“扎拉勒斯。”她终于出言打断,“我要回去休息。”
“怎么了乔治娅?”扎拉勒斯关切地问。他抬起她的下巴,看清她的神色时皱了眉。
她再也坚持不下去,感受到扎拉勒斯的抚摸后,顺势绵软地倒在他怀里,手紧紧揪住他的衣服。
他一手抱住她,一手检查茶壶与茶杯,果不其然,在茶壶内壁发现了一些还没溶解的粉末。
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,被乔治娅关心着的幸福顿时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面向劣童的愤怒,他大发雷霆问:“你们谁忤逆了我?”
乔治娅伸出手整个抱住他,神志不清地说:“扎拉勒斯,我不记得我曾这样对待过你。”她更紧地抱住扎拉勒斯,整个身体贴在他身上,钻进他的怀里轻蹭,“孩子们……要去休息了。”
“父亲大人,母亲大人不想和我们一道,她吓哭了奥罗拉,仍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官! ” 维戈把奥罗拉交给卡兰特,直直地跪下来。
紧接着,卡兰特也一道:“这是我和哥哥做的。”
“我也倒了。”莫罗斯说,“母亲大人不愿和父亲大人恩爱,本就应该被惩罚。”
“父亲大人……”奥罗拉又开始抽噎 。
扎拉勒斯恨不得现在就给他们吃点苦头,又怕被乔治娅发觉,只能说:“所以你们就蔑视我的权威,给她下药?”
“我们只是希望父亲母亲可以幸福美满。”卡兰特挡在维戈身边,“这样,我们也会更有安全感, 这样我们就是个完整的家了。”
扎拉勒斯不再说话,因为乔治娅在他怀里又热又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