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色渐浓,浴池的窗户没有关上,皮肤露在池子外冷得出奇。今天虽然是个晴天,但太阳早早就躲到云层后去了,看起来明天要么是阴天,要么是雨天,只会更冷。
乔治娅神智不清地倚在扎拉勒斯身上,任由他抚摸。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替她清理里面的东西,现在,只要一低头,她就可以看见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以至于连睁眼都不敢,生怕因为看见身体上那些糟糕的红痕又泄出体液。
扎拉勒斯不满足于乔治娅只是窝在怀里,拉住她抵在胸前的手,让她挂在自己肩膀并骑坐在腿上,以便更好感知呼吸的起伏与身体的形状。
水汽与扎拉勒斯的味道交织在一起,乔治娅的思维全都要融化在氤氲的黄昏里。她迷迷糊糊想,他的身体很热,所以才不需要在外面套上披风或大衣,这和时钟神殿规定的时序是相悖的:日出要劳作,日落要休息,天热需播种,天冷需加衣。但显然扎拉勒斯违背了这一秩序,她试图把这当作和阴影勾结的证据,可是又想到,银星骑士们常年训练,又加上对天赋与体格的要求高,到50岁还能保持精力不是稀事,相反,还是生灵神殿赐福的证明。
那么,想要定罪就得找出更加实质的证据,七种罪孽无论多么严重,总归没有到非人的范畴,惩罚多少要由整个神殿定夺,她可以处以私刑的,唯有那些为了犯下罪行与阴影勾结的灵魂。
想到这,她不耐烦地轻哼一声,为不能杀死他而感到不悦。
扎拉勒斯得逞般坏笑,轻轻抬腿,以便湿润的穴口刚好落在肌肉上,而后摸着她的头发说:“乔治娅,你里头的水好粘稠,我就当你爱上和我做爱了。”
“……”她想骂他,但没有力气,也不想动弹。不过,她也不介意自己就这样赖在扎拉勒斯身上。不可否认,他的身体的确暖和,像个暖炉,即便窗户没关,也不影响她在他怀里融化,就像冬天赖床,舍不得从被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