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物,他们可是真要把那里变成一座魔窟,一座罪恶之城,一座淫欲之都。”
“我该如何辨别你话语的真假?你说得太轻易了。”
“你可以把我当作不诚信的商人,不过你的羔羊们要怎么办?想想那位被你救下时已经不成人形的大人。”
乔治娅记起奥格斯特·伊弗蒙,他们找到他时,他的牙齿都被拔掉,四肢扭曲成非人的模样,几乎变成一团只会呜咽嘶吼的肉块。她从他模糊的、如婴孩般的声音里听到对神的呼救,于是她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,祝愿他的灵魂回归永恒白昼。
她又想到不愿扎拉勒斯再回到故土的理由。他在这片土地上受到了太多伤害与不公,这片土地必定会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断腐蚀他身上的神恩,现在看来果真如此。倘若她的昔日侍从都堕落成了这副模样,那么其他人呢?
她摸了摸贴合着颈项的枷锁,它不止束缚在她身上,它提醒她,失去魔法与利剑的不止她一个。
不管这个信息是真或假,她都必须抓住。
“我要怎么做?”她明显感觉自己的鼻尖酸涩,就连声音也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