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抵住她的额头,笑起来,“不过,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,乔治娅。”
他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,乔治娅沉默片刻,小心地开口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可以给你城堡的地图、巡逻路线,各小队交接时间。如何?对于一无所有,只剩下身体的你,是不是笔合适的买卖?”
治娅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,“你主动向我提出我没向你要过的东西进行交易,说明这场交易不对等。”
于是,扎拉勒斯确信,她的确没有对圣杯计划起疑心,直观的数字总是比难缠的解密要令人印象深刻。 “好。但是很可惜,神又一次抛弃了你,站在我这边。我已经知道你那四个小队成员的行踪,可惜这份信息对我毫无用处,当然,对你而言也毫无用处,只会徒增烦恼。不过,彼得·阿奎纳对他们的行踪很是关心,你说,我要把这个信息分享给他吗?”他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乔治娅的嘴唇随着他的话语越抿越紧,她的眉头紧紧皱起,眼睛也闭上,最后终于妥协道:“这里是书房,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地方,你如果想要达成这笔交易,我们去卧室做。”
“其实今天的会议不算顺利。”扎拉勒斯绕到书桌后,坐回椅子上,乔治娅也不得不转过身面向他,他不说话,只是把左脚搭在右腿膝盖上,像审视来汇报的奴仆般审视她。
“扎拉勒斯……”乔治娅的语气格外无助。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她犹豫了半分钟,直勾勾地盯着他,最后还是无奈地解开束腰,把蕾丝罩裙的丝带拉开,脱到只剩下最里面的衣服。
她不肯继续脱,扎拉勒斯慢慢说:“年末总是又忙又乱,也不是所有人的头脑都能在冬天保持清醒,会开得我很烦躁,我一直在想着你捱时间。不过,我的附庸实在太不听使唤了,我又饥渴难耐,所以还是提早离开了会议。啊,你的表情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