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以处置阴影的方式伤害扎拉勒斯,不仅是对生灵神殿秩序的亵渎,也相当于承认自己在当年的处刑上失了职,尽管没有,但在外人看来更加坐实包庇之罪,更何况,就连扎拉勒斯本人都误以为她真想留他一条命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甚至无法将扎拉勒斯的罪愆分门别类,难以预判他的行为,因此,扎拉勒斯不再场的时候,反而比在场时更令她心乱,她试图揣测他未知的想法,感到自己彻底沦为任他摆布的羔羊。
有人敲了敲门,而后直接拉开门进来,乔治娅数到五个人的脚步,末尾的两个人关上门后就定在门边,余下的三个人朝她而来,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,猜测他们正在行礼。
“大人,老爷说您腿时常筋挛,让我们来照顾您。”
说话的是女人,乔治娅的警惕心消了大半,又因为是对外人,温和地说:“我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,请离开。”
依照仆从对扎拉勒斯的态度,乔治娅根本没有设想能从他们嘴里套取信息的可能,她只能尽力减少和其他所有人的接触,将争斗局限于两人之间,可显然扎拉勒斯另有企图,所谓的腿部筋挛或许只是借口。她拿不住态度,踌躇之时,女仆们已经将脚凳架在她面前。
她的话语在他的城堡没有任何效力。女仆们匍匐于她脚边,她不自觉将小腿的肌肉绷紧,但仆从的力量也不容小觑,她们握住她的脚踝,脱下鞋子,将她的脚放置在软凳上轻轻按压。
她们的确是在以专业的手法进行按摩,就像圣地里嬷嬷对她做的那样,虽然有些疼痛,但还能忍耐。头脑这样想,乔治娅的身体却随着她们揉捏的力度不断紧缩,她的手紧紧抓住扶手,手臂发力到僵硬,又被按压至松软。
大约过了三十分钟,女仆们告退离去,可是钟声还未敲响,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时间变成了一团油腻粘稠的东西,它不再像水奔流,它把她困在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