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懈怠。”
乔治娅摆摆手,“那好,今天晚祷之前,我要检查你对神圣律法的掌握程度。”
她跟着公主走了,临近祷告的时辰才在小会议室里召见他。
这是个令人安心的小房间,陈设简单,中间满布雪松花纹的地毯上摆了两张舒适的椅子,乔治娅正坐在面对门的椅子上,穿着袖子宽大的裙子,外套一件宝蓝色罩袍,又在罩袍上戴了蕾丝假领,花朵刺绣遍布袖口和裙摆下沿,双手迭放在腿上。
他并不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,而是向她跪下。她于是伸出手,同样是宝蓝色的手套上绣着展翅的白鸽,喙部正好指向那枚象征权力的戒指。他小心地接住手,在戒指上亲吻。
而后,如孩童紧贴在祖辈的腿上听她们讲古老的故事那样,他也保持跪下的姿势,不肯落座。
乔治娅于是将手放在他肩上,认真打量他,“你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
“乔治娅,是你离开太久了。”扎拉勒斯小心翼翼隐藏起自己的情绪,谦卑地垂眸。
“你有什么要和我汇报的呢?”
“乔治娅,我是作为你的孩子在说话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生硬地转换问题,“你这段时间过得怎样?嗯……学习和生活上有遇到困难吗?”
扎拉勒斯微笑起来,明亮的眼睛里藏着黄昏落下时的温和,“我每天都在遵循圣地的习惯生活,没有因为处在世俗中而改变或懈怠。在这之外,我还学了绘画。”
“真令人意外,我知道你能测算距离,分析地形,但没想到你居然对创作有兴趣。”
“嗯。但老师对我的评价不算好,只说我再怎么画,也只能是普通人每日练习能达到的程度。”
“没有关系,你其他方面都很厉害,如果画画也有天赋,那不就太过完美了吗?”
“乔治娅,我很想你。”他又靠近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