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又控制不住露出牙齿,托帕石般的眼睛里仿佛折射着火彩,在晨光熹微下闪烁。
“这样开心吗?”她好奇道。
“我只是想,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做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这侍从可就太忙了。”乔治娅站起身,扎拉勒斯连忙帮她把披风拿来展开,替她扣好前襟的绶带和两袖的暗扣,别上袖针,又理好垂坠的面幕,并将帽子上的金属与面幕上的金属连接起来。
她想警告他,只有这一次,只是因为今天他需要依赖,她才允许他给自己穿衣。但她的真知之眼在他身上停留好几秒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“乔治娅,一定要早点回来,作为你的孩子,我会很想你。”扎拉勒斯依旧真诚,他送她至城门口,又跟出十里,才恋恋不舍地在满树枯枝下驻足,看乔治娅的身影疾驰在昏沉的天幕下,直到与天空融为一体,消失不见。
她离开了整整四个月,寄送过来的书信,与其说是在通信,不如说是在和他报备行程,就像给圣地的信又重新给他誊抄了一遍。从她的只言片语中,扎拉勒斯愤怒地发现,神殿早就期望着他们的分离,因为这样,他们的导师就可以多带一位学徒进行实践。不管他们给她安排多少小队成员,只要有他在,那么无论如何乔治娅的队伍都少一人,都不平等。
他们无论是谁都想进乔治娅的队伍。乔治娅所负责的部分危险性高,也就意味着机会更多。在乔治娅的队伍中,所有风险都有她承担,他们只需享受她羽翼下的安全,享受与她同行的英勇事迹。
他的心头涌上明确的憎恶,与此同时,阴影也攥住他的心口,使他疼痛难耐。明明他如此虔诚地侍奉与陪伴着神,明明他爱神超过爱自己,明明他已经立下最深刻的誓言,他们却要剥夺他侍奉的资格。
“乔治娅……乔治娅……”他口中念诵着神名,在影子的包裹下,他变成无药可救的渎神者,像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