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系在脖颈处的蝴蝶结扯下,把披风盖在他头上,而后钻进去亲吻他,把他亲得连呼吸都忘记,身体燥热到蒸腾出白雾。
“扎拉勒斯,你的耳朵怎么这样红,脸也是,我来给你降降温吧。”她会捧着他的脸,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,然后问他,“这样舒服点了吗?怎么还是那么烫。”
她舔着他的耳垂,然后他说:“热,导师,我好热,好难受,你把我的领子解开好不好,导师?”
“这样会好点吗?”她的手会解开他衣领的扣子,然后环绕他的脖颈,摘下高出外衣一层的白色假领,抚摸皮肤上的裂痕,“你身上的伤,我来帮你治愈吧……”
她会伸出小巧的舌头,轻轻柔柔地沿着伤口舔舐。他的身体不停颤抖,发出被情欲沾染的呻吟,“导师,好舒服,导师,下面也想要。”
“很胀吗?还是热?”
“都有。”
“我该怎么帮你呢?我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。”
“想要导师……用舌头舔,用手狠狠地弄它,它想要被导师惩罚,想被导师像擦拭权杖那样用力地责罚。”
“它做了什么,需要我用这般手段?扎拉勒斯,来,跟我告解吧。”她说着,张开他的腿,伏在腿间,朝他的阳具头部吐了口水,它拉着银丝,滴落在龟头上。
“导师……导师我会射出来的。”
“不可以,你还没有开始忏悔。”说完这句话,导师伸出舌头,若有若无地搅动着马眼,而后张开嘴,把它的头部整个包裹起来。
“导师……我忏悔,我和你分别的时候,一直在想你……诵经的时候,我一直在想,和你一起祷告,抱着你和你一起祷告,然后它就不听话地勃起了。我明明只是想要和你一起对经,只是在想你面纱底下的嘴怎么张合。”
导师吸得更紧了,他能感觉到舌头和口腔内部肌肉的分别,能感受到她的牙齿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