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拉勒斯无法放心,乔治娅身上的伤口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目前的情况。
卧房里的书桌上,放的是那些可以在睡前处理的信息,尽管机密级别低,但在此调查的是乔治娅·杨,直属于圣地的调查官,既然她已经发现了加斯科涅的部署存在问题,那么必然会想尽办法与神殿取得联系。
另一个让他焦躁的问题在于,他不知道乔治娅对启世计划和圣杯计划的了解程度,是否会从他和王都研究院的通信中觉察蛛丝马迹。
不过,这份不安很快就消解了,比起看不到具体数字又语焉不详的记录,还是战报更能调动起她的恐惧,她想必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伤亡数字上。
那么,现在的问题是,谁会知道乔治娅在他手里?
拍卖行的人不知道,参与拍卖的不止本国人,泄露客人隐私是自砸招牌,那时,他问出名单后,还做了很长时间推论,才依靠人脉建立起参与人员画像。如果那时他知道这些信息会被用上的话,会用更隐秘的方式调查,不至于使自己沦为守秘人,保守些无用的信息。
那么陛下和他的那群附庸与拥趸呢?扎拉勒斯毫不犹豫地排除——虽然在当时答应前往王都,又以参与启世计划为由,整天待在研究所里,或者说,待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。
这就让拍卖行和国王还有研究院都达成了他们的目的。尽管没有参与拍卖,但再怎么说,他也在竞马场上豪掷千金,还参与指导了启世计划,陛下也就没有由头为难那个可怜的职员。
那时,最麻烦的情况在于,凡是外出必定有人跟踪,而他又出于私心希望亲自接导师回家。不过,他确信自己每次都处理得很好,与导师重逢是此生头等大事,必须处理得滴水不漏,他只是被六芒星神殿驱逐了,只是从权力中心引退了,不是残废了,不是把导师的教诲全忘了。
抛去这些需要筹谋的部分,碍于他的不稳定性,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