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尽管没有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下,也足以让她无法动弹。
他将新染上血液与唾液的手巾摊开放在手上,解开腰带,那巨大而狰狞的阳具挺立出来,拍在她胸衣前的蕾丝上,又往前送,顶住她的下巴。
对未知的恐惧霎时撺住乔治娅的心,她与他的性器贴得如此之近,它被仔细清洗过,比起原本的味道,先侵入鼻腔的是沐浴的香氛味,但这只是伪装,就像扎拉勒斯把自己伪装成绅士那样,它把头部伪装成柔软的模样,实则又坚硬又粗壮,遍布细小的毛刺,血液在那层薄薄的,紫红色的皮肤包裹下跳动着。她能看清它怎么颤抖。
她无法回避他的注视,他抓着她的两只手,在她无措的眼睛下用手帕握住阳具,上下撸动。
他调整姿势,以便阳具头部时不时顶住她的下巴,并在受阻后往她的脸部滑。
荒诞,这是一种亵渎般的荒诞,乔治娅甚至无法用言语去控诉这般荒诞,只知道他比渎神者更无耻,而她想不到比渎神者更过分的词汇。
她从未想到,自己的侍从在回到故地后,在尝到世俗权力的滋味后,会堕落成这般模样,连尊严也不要。
扎拉勒斯又摆出那副脆弱的,仿佛受伤似的神情了,他直勾勾地盯着她,盯着她的脸,分析着、意淫着她脸上的种种困惑、种种悲伤和种种愤怒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他的喘息如蛇嘶鸣,神情却更为脆弱,身体也微微弓起,整个人都紧绷起来。 “乔治娅……乔治娅……”他放弃对她双手的控制,空余的手捧住她的脸颊,“看着我,看着我,你是我的……”
他仿佛身受重伤,用濒死的神情和语气强调。
乔治娅不明白,她根本无法弄清楚他在想什么,明明她才是受害者,明明是他自私地占据了属于神殿的财产,属于神的奴仆,为什么反过来像她戕害了他一般。
“乔治娅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