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着和扎拉勒斯一样狂妄的金色头发,活像一头狮子,而不是一只狐狸,那时她不知道他的名字,只知道他姓普兰坦,如今,这个名字依旧不重要,因为他已死亡。
“这是我叔叔的孩子,我叔叔篡位后没多久就被他杀死了。”扎拉勒斯在她身边停下。
“我在鲁米诺斯见过他。”乔治娅转向他。 “当然,那时特蕾莎刚从圣地离开,是我们护送的她。你没有忘记他们举行舞会的时候吧?”扎拉勒斯又忍不住确认了一番。
乔治娅点点头。那时她就应该知道,自己是管不住扎拉勒斯的,扎拉勒斯总有一天要回到他的领土。可是她做出了错误的判断,她以为神的鞭子可以驯化野兽,她以为神殿权威能够让人发自真心长久侍奉。
在这个走廊尽头,是舞会与聚会用的大厅,它的中心有个圆形沙发,它环绕着巨大的花瓶,花瓶里插着新鲜的洋牡丹和香雪兰,有尤加利叶和冬青枝作为点缀,冬青上结着的红果犹如四溅的血珠。见乔治娅对它感兴趣,扎拉勒斯介绍道:“这里的花会四季轮换,过段时间举办宴会的时候,会更自然主义些。”
治娅点点头。大厅很高很大,她已经走累了,因此柔软的沙发显得过分有吸引力。除了中间最显眼的沙发,其他地方也分别摆了很多供休息的软榻,从这里出门,又是舞会的休息区,椅子一排排整齐摆放着,却没有盖上防尘布,看起来这片区域总是用到。
“乔治娅,我想起莫妮卡和我说过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他成功留住了她逐渐消弭的精力,她不得不再次警惕起来。
“她和我说,虽然你自诩歌颂神恩的仆从,实际上连怎么醒花都不知道。”
只是这事吗?只有这事吗?乔治娅的注意力又掉下去。但她也被迫陷入回忆中,想起和扎拉勒斯驻扎在圣国的那段日子。莫妮卡也是个喜欢花,了解花的秉性的人,但有时她会送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