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了,摸着乔治娅的头发,把帕子折好,放进晨袍口袋里。
做好这些,他翻过她,吻干净她脸上的泪珠,又用力抱紧腰部,将脸贴在胸前深呼吸了数次,才终于舍得从她身上下去,到她房间拿了一根发带回来。
乔治娅脸颊绯红,整个软瘫在枕头间,像蛋糕上融化的奶油,显出脆弱不堪的模样。他握住她的手,邀请她跳舞般抱着她亲吻,她的眼睛眨了眨,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抗拒声,依旧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。
她感觉自己被抛弃了,独自一人,无颜与神对话,也无法关联自己的过去。 “我还在呢,乔治娅,我还在。”他紧抱住她,又在嘴唇和颈窝处亲。高潮过后还保持着神智的乔治娅,身体又柔软又温暖,她温柔得像她身下的水一样,连推他的气力也没有。
他给她简单束好头发,又给她喂了口水,揉捏她的小腿肚,等待她恢复气力。被这样对待时,她的神色依旧纯洁而迷离,仿佛初见猎人的懵懂小鹿,使她增添一分性感。
他再次亲吻她已经肿胀的嘴唇,回过神后,她又开始躲藏,眼神里流露出浓烈的哀怨与悲伤,她用沙哑的声音强调:“白天,不应该是,做这种事情的时候。”
钟声敲响九次,在扎拉勒斯房间时,它的声音十分明显,乔治娅感到痛苦,明明是日升之时,她却做了应该在夜晚降临时做的事,弄得自己疲惫不堪。
扎拉勒斯安慰道:“是我强迫你做了这事,对不对?我的乔治娅,你没有错,我会告诉祂,该忏悔的不是你。”
“呜——”乔治娅悲鸣起来,她更难过了,双手捂住面颊,“我感受到了快乐,我不应该这样,我不应该让这具躯体感到快乐,它是神的……”
“快乐,你感受到快乐了?”扎拉勒斯兴奋起来,“那我们每次都这样做,好不好?神可无法让你这样快乐。”
乔治娅缩在他怀里猛然摇头,“你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