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动起全身力气苏醒过来。她衣不蔽体,厚重的被子压在身上,温暖舒适,压制着她的理性。她不得不在脑海中默数质数序列,才撑起依旧满身伤痕的躯体。
现在,乔治娅已经明白,那些点状伤痕是扎拉勒斯用嘴弄出来的,它们在她睡着的时候新增了不少,旧的伤痕也没有要愈合的意思,尤其是胸前和大腿内侧,肿胀得几乎站立不起。
但好在她还是扶着床沿站起来了,尽管两条腿像刚出生的小马那样不停打颤,她还是拿到了挂在一旁的衣物,坐在地毯上把它们套上。
不让自己赤身露体是身为祭司的本能,就像所有祭司都会在看见赤身的人时本能地给对方衣物,他们也不会允许自己在行动时裸露身体。所以,她几乎把大量时间用在穿衣上,等到穿好后,才又撑着床沿,挪动到梳妆镜前找到一根发夹,缓慢地向前挪动。
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面的肿胀,腹部酸疼,双腿无力。扎拉勒斯显然在她休息时也侵犯了她,否则她不会像现在这般,因为行动产生的疼痛而掉下眼泪来。但至少她在行动,行动起来就有了目标,扎拉勒斯带给她的诗集给了她行动的灵光与鼓励,她决定不再把精力消耗在形而上的思索上耗竭自身。现在要做的第一步是撬开门,第二步是寻找信息和线索。
撬门对调查员来说不是难事,用的时间不及穿衣的一半,扎拉勒斯显然没有在门上花费多余的心思,因为他知道,门无法困住一个身经百战的调查员,做再多都是无用功。
她扶着门栏歇息一会,盯着书房的位置,并往那里爬。离开关押她的房间后,地毯就只是有限度的一片装饰,只出现在沙发和桌椅旁,因此,她现在正光脚踩在红木地板上艰难移动。
书房和卧房是一体,中间没有隔断,但有两个柱子将其分开,柱子上雕刻着创世神话,经过那里时,乔治娅做了祈祷的手势才继续观察。书房和卧房一样,整体都是偏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