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你们的约了。”
当时他答应拍卖行自己会出席,后来又对他们说自己虽然去了王都,但去的是研究院,于是王都的人都知道,他没有参与那场拍卖会。众人的反应证实了谎言的有效性,他可以安下心来。
和往常一样,扎拉勒斯的话题很跳跃,“你们对圣子不感兴趣?”
“您说笑了,我们哪争得过那些贵族?”
“只有被他们玩剩下的才会轮到我们。”
所以扎拉勒斯喜欢这些从不单独行动的研究员,人多嘴杂,什么都能说。
他顺势说:“说到这个,那个奥格斯特·伊弗蒙原先是谁的宠物?你们没参与对他的改造?”
“噢,那虽然也是为贵族服务,但是低级部门进行的。和您进行的合作,我们的优先级别、保密级别都是最高。”
扎拉勒斯显出得意的模样,“圣地祭司这样的宠物不常有吧,我都要感慨那人的大度了。”
“其实上回拍了好几个呢,有个小队被俘获了,所以那位会员又获得了新宠物。他准备把他改造成收藏品,但还在驯化。”
“驯化他们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吧。”
“噢,他们在王都郊外有举办沙龙,专门交流驯养祭司的事。由于六芒星神殿对战局的干涉,拍卖行进了一批好货。”
“我还被他们叫去当顾问了。”
扎拉勒斯轻浮地说,“这么显眼,也不怕被调查官查到?”
“调查官来无异于自投罗网,我们一开始就有严密的防御机制,他们的门徒根本无法发挥作用。”
扎拉勒斯随口问,“这么说,那沙龙的防御部署是谁干的?我也需要,最近鲁米洛斯投来的视线和苍蝇一样令人困扰。”
这让研究员们看见新的商机:尽管圣国只是保证圣地资源供给的前哨战,但它独特的管理体系和修道机制也培养出独特的文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