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因而造成了工作上的失误。
乔治娅看不懂他在想什么,只是问:“怎么了,害怕和非人类打交道吗?”
扎拉勒斯连忙摇头,诚实地说:“导师,我没有尽到侍从的职责,在您告诉我前,我甚至不知道您的行程。”
“这没什么,我不习惯有人随侍,所以才没把日程表给你。”为了减轻他心头的负担,乔治娅想了想,补充道,“和我们从前在特克洛奇那样就好,先和我协作,不要有太大压力。”
怎么会没有压力呢?扎拉勒斯请教了和她同行的人一圈,将她的行动习惯仔细记录。
去往兽人之国的路程比想象的漫长且轻松,船只从六芒星神殿的第叁港口出发,载着他们两个在光海之上行驶了叁个日夜。在第二天,乔治娅换下毛绒绒的大衣,穿着变得简便起来,但也让她看起来更为瘦小,权杖显得更为庞大。扎拉勒斯很难想象,这副身体究竟要如何承载百年的记忆,承载过量的元素。 当她被兽人祭司簇拥着,换上时钟神殿的祭司袍,这种差别更加明显:她身边簇拥的并非人类,而是如他一般,甚至比他更高的兽人,他们的身体呈现出健康的状态,手臂结实有力,面色红润健康,肥大的兽耳灵活地捕捉着来自各处的动向,健硕的蹄子可以将他们带入最高的山峰,潜入最深的沟壑。
但乔治娅呢?她的身形更偏向于时钟神殿内镌刻的抽象符号,更像大殿之外两座守卫的雕像,它们都呈现出同一种冷冽理性的气质:没有特别的性征,没有特别的容貌,没有健壮扎实的手臂,而腿则覆盖在裙摆之下。
他向兽人的祭司问询:“为什么你们的雕像会呈现出瘦长的姿态?”
兽人的祭司回答他:“人类喜欢强调雕像的壮美,是因为你们有对族群繁衍的欲望,但对我们而言,雕像就是雕像,它是符号和象征。力量对象征而言不以体魄呈现,正如智慧并不总是老人的面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