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官的生活不适合我。”成为调查官还能见到乔治娅,这比见不到她更难受,因为她随时会进行工作检阅,他无法接受他们的关系只是同僚,无法接受七苦眼泪不落在自己身上,只是永恒遥望。
“我和莫妮卡交代过,不允许你离开圣国。既然你如此适应骑士的生活,为什么要离开?你完全可以向她求娶特蕾莎,我们亲自从圣地护送回去的那位。”乔治娅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你不觉得这对特蕾莎和莫妮卡来说都很残忍吗?”扎拉勒斯的眼睛里有许多情绪,它们被压缩进小小的虹膜里面,显得如此深重。
“这是合理的考量。你的血脉虽然沾染上了魔物的气息,但因为那不是属于你本身的,你的孩子不会受影响,特蕾莎和你一定可以培养出很好的下一代。”
“在经历过这些后,你还是这样想吗,乔治娅?”
乔治娅知道他指什么,打了个寒噤,又说:“你我之间的是亵渎,但你和他人之间的不是。据我所知,也如精神分析师的理论,这种仪式是人的组成部分,需要找到合适的人,合适的时机,才能在其中保持平衡。你找错了人,所以才把神圣仪式变成了亵渎的。”
她斟酌着措辞,听起来不太连贯,放在他肩上的手收了回去。
“我很爱女王陛下们,所以我要替她们守住南方。”
那我呢?你像爱她们一样爱我吗?乔治娅有霎时失控,她的心跳紊乱了,她把食指中指并拢,放在唇边做了个静默者之仪,阻止自己把这句话说出口。
问题应当交给神,而不是交给他。
扎拉勒斯放松的神色一下警惕起来,倚在她脚旁的身形站起,居高临下地审视她。
乔治娅立即解释道:“守住南方?是守住南方还是回到故乡呢?”
扎拉勒斯抱起她后又坐下,把她揽在自己怀里,以不可挣脱的姿态继续谈话,“我是普兰坦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