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的东西是她无法理解的。
“你比我更了解我。”乔治娅说,“但我却不了解你。”
“你本就没有了解过任何一个人。”扎拉勒斯无情地指出。
“所以现在你开心了吗?你变成了对我而言特殊的那个,这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但是你不会就此满足,我知道它们如何侵蚀一个人,然后借着他把他身边所有人都吞噬掉。”
扎拉勒斯没有让严肃的氛围持续下去,以调笑打破这份紧张,“噢,我的女祭司,你真是个残忍而邪恶的人,我还没有向你发问,你已经先一步透露了我的结局。”
“这是经验。”
“我对你也是经验。”
“那么这份经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一切事情总得有个开端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乔治娅猛然捕捉到一声钟响。 她不想让扎拉勒斯发现,捧起牛奶。
“开端?我看见你,想侍奉你,无论你是否看得见我。”
“但现在可不一样,现在你想要我看见你,把目光一直集中在你身上。即便如此你也不会满足。”
钟敲了10下,她完整地捕捉到了,虽然轻微,但能数清,这就足够。
“所以我不得不向你索取持续的注视。”
扎拉勒斯从她对面走过来,把手杖放到一旁,跪在她脚下,双手抱住她的小腿。
她犹疑了,不知道是否要伸出手,像曾经那样搭在他的肩膀上给予支持。
“这份空虚永远无法被满足,但如果这对你真正有利,我愿意做出牺牲与让步,可是同时你也要知晓,圣锤之下容不得不公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。”扎拉勒斯的表情松动了,“驱逐我对我而言本身就是不公,所以,命运才会让我们再次相遇。”
“容下你才算不公,我对你的刑罚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