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拉勒斯指指自己的嘴唇,“我要你伸出舌头亲吻我。”
从乔治娅喉咙里传出一声几乎不可听闻的抗拒,她的两只手紧紧抓住衣领,想到之前他如何亲吻自己,脸颊霎时变得绯红,耳垂也发烫。她抿起嘴唇,感受到自己的舌头如何顶住牙齿,明明柔软的唇瓣不知怎么,就是打不开。
扎拉勒斯扬起嘴角,耐心地等待着,同时,他也在观察她,细致地咀嚼她的犹疑。
她终于颤抖着微微张开嘴,舌头抵住上颚,又不得不调用意志让它落在牙齿后方——是吗?意志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吗?神会允许吗?神会允许她用恩赐的身体做这件事吗?
扎拉勒斯冷笑了一声,他的嘴角重新凝固,站起身,可是乔治娅又扯住他的手臂,终于让舌头压住牙齿。尽管它还没有完全伸出,但至少可以看见了。
扎拉勒斯俯下身,用长发盖住她,“再伸出来点。”
她努力抓住他的手臂,支撑起身体,靠近他,模仿他靠近自己的姿势,在他的影子里伸出舌头。
她的舌头在颤抖,他也张开嘴,吸住这块好不容易主动靠近的牡蛎肉。她的身体跟着一抖,差点就要缩起来,被他托出腰肢吻得更深。
乔治娅心知肚明这是一场交易,因而在他用舌头搅动她的情欲时,主动而生涩地模仿他的行为。她跟不上他的节奏,缓慢而笨拙地尝试着,在她进行探索时,他停下等待,而后施以更激烈的回馈。她学着他的样子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舌头,直到唇舌交换发出的声音无法再被神忽略。
她喘息着停下来,看见扎拉勒斯依旧捧着自己的脸,他的长发依旧覆盖在自己的身上。
简直是欲盖弥彰、掩耳盗铃、自欺欺人。她闭上眼,别过头去,眼角垂下一滴眼泪,就像嘴角垂着的银丝那样,顺着脸颊往下掉。现在还能说清吗?还能向着神忏悔吗?还能以顺从之名吗?在这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