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无论是不是以前的那条船,它作为船的功能与职责是不会产生变化的。就像她,乔治娅·杨,无论是在女人的躯体里,还是男人的躯体里,都需要背负维系的责任,而不是创造的责任。
可是在这之中,如果她连乔治娅·杨都不是,她要怎么回答他的问题?她又是什么呢?
她的眼角滑落下一滴泪,可是她不清楚这滴泪的含义。
良久沉默后,她顺从般承认:“……我什么也不是。”
扎拉勒斯深吸一口气。乔治娅真是个很好猜的人,她的回答和他想得一字不差。
所以,他步步紧逼,势要打碎她的一切幻想,“那你不正是虚空本身吗?既然如此,为何又拒绝虚空呢?”
乔治娅感觉眩晕,她张着嘴,意识到自己已经跌进他层层编织的陷阱里,无法对这个问题做出任何回应与阐释。她不愿,不愿承认维持秩序者是一片虚空,她希望她至少能够维持存在。
可是逻辑已经闭环,她无法做出反驳,现在,是审判之锤落下的时候。
扎拉勒斯宛如审判长那样宣判道:“真可悲啊乔治娅,所以你才会沦落为我的私有财产,我的奴隶,我的一件收藏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