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下雪,由于是冬天,黑色的幕布早已垂下,显得房子内份外亮堂和温暖。
他的仆从很多,见到他时沉默地低头,等他经过才继续做刚才的活。他们交谈时,乔治娅看着这个红褐色的长廊,每隔大约10米有一盏灯,灯上立着8根蜡烛,长廊总共有12盏灯,走廊内,房间只有属于扎拉勒斯自己的这一间。
意识到她在分析,扎拉勒斯把简直称得上装饰物的手杖丢给仆从,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。
她的睫毛在他掌心扑闪扑闪,让他的心也痒痒的。
他把她带到浴池旁,在旁边的躺椅上一件件脱下今早亲手给她套上的衣服。最后,他自己也只留下一件里衣,衣服底下是难以遮掩的男性阳具形状。显然,它有些过于活跃了。
尽管被这东西折磨过,可乔治娅还是第一次直面它,她突然意识到,这不只是刑讯手段,而是他在面对她赤裸的躯体时,自然而然的、直白的生理反应。
“你这变态!”乔治娅也用自己知道最直白的方式骂了出来,“你竟然真的对这副躯体有生理反应。”
“是的,没错。我一直对你有生理反应,从发育时开始,到现在依旧有。”他拉着她的手,放在阳具前端,她明显挣扎着抗拒起来,头也扭至一边。
“乔治娅,你不是把这当作受难吗?不是把这当作神的考验吗?那你为什么不肯顺应和服从呢?”
她的抵抗减少了。可是,她仍不明白,神要她在这之中学会什么。
她的手被他握着,在阳具上来回移动。它很粗,被她摸着后又涨大了些,上面的青筋暴起,她的手有些难以握住。
就是这个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,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能容纳得下它。
可是她确实完全把它吞下了,并且任由它在自己身上硬生生开辟出条道路来。甚至,她不能回想有关它的一切。
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