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遣队寻找奥格斯特·伊弗蒙的时候失踪了,我们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们寻找他们的下落。”
“先遣队?”扎拉勒斯正襟危坐,“是导师带的小队吗?”
彼得点点头,“有记者拍到了这个。”
他拿出一份剪报,但除了有画片佐证的新闻以外,其余全是小道消息,甚至说是科迪亚斯对加斯科涅的施压与中伤也不为过。
“导师……”
那张黑白报纸上,印刷着乔治娅·杨抱着比她大几倍的、赤裸的、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奥格斯特·伊弗蒙从塔上跃下的瞬间。
“那群疯子玷污和改造了奥格斯特·伊弗蒙的躯体,但除了这张画片,我们没有再获得任何证据,伊弗蒙大人的遗体和先遣队,全都消失在了加斯科涅。”
“你是想要我帮忙寻找他们?”
“是的,我想,没有人比你更值得信任,又了解加斯科涅的社会构造。有遗体都好说,我担心导师他们受到如伊弗蒙大人那样的非人折磨。”
扎拉勒斯面色凝重,“你的担心不无道理,据我所知,加斯科涅有很大一批权贵,对生命重塑计划很感兴趣。但我脱离中心太久,如果不是你来,根本不知道这回事。”
他把剪报捏得哗哗作响,继续说:“我会尽快为你们收集消息。但是,倘若发现他们时,他们也变成伊弗蒙大人那样了呢?”
“惩戒祭司们会带给他们死亡的平静,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。”晶莹的泪水从彼得克制的脸上涌出,“之前,一直是导师用那双温和的手送无法活下去的祭司离开,可是导师也失去消息。”
他向作为领主的扎拉勒斯跪下,扎拉勒斯忙拖着病变的一条腿扑过去,蹲下来安抚他。
“你知道导师对我们的特殊意义,尽管她对祭司骑士们都相当严苛,但没有不敬重她的,我们绝不希望她受到任何折磨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