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升腾起的蒸汽。
无论如何,此刻的幸福是真实的。
他轻松地问她:“午后还是依旧一杯焦糖咖啡?”
“嗯。还需要一杯黑咖啡。”她顿了会,肯定道,“你泡的薰衣草牛奶很好喝。但我泡的时候枫糖的味道总是融不进去。”
扎拉勒斯有些愣神,他按捺住想要把她抱紧怀里的心情,尽量平静地说:“我以往都是这样准备的。”
挪挪脚上的锁链,“你泡的东西一直好喝。”
所以她更困惑自己现在的处境了,真的可以心安理得地说自己在受难吗?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?
疑问在她试图站起身在房间里走动时打消了。趁着扎拉勒斯离开,她本想站起身来看看四周,直接一个趔趄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不对,不对,她摸着地毯上的绒毛,困惑地看着它们,就像在看一座微缩的景观。
她用力撑起自己身体,并倚靠着沙发试图站起。只是简单的动作,已经让她的身体出了一身冷汗。她倒吸一口气,撑着桌子,但腰完全直不起来。
只要能够拿回对身体的控制权,一切都好说了。尽管现在她感受不到元素通过自身,但只要重新掌握这具躯体,就能通过简单的战斗技巧逃脱。
她的两条腿不听话地颤抖,根本无法行动半步,徒劳的努力无果后,她倒进沙发,又因为下体的疼痛而蜷缩起来。
呼吸,深呼吸,更深的呼吸。
不是一回事,根本不是一回事。意志和肉身根本不是一回事。为什么神恩赐的,使灵魂之思落地的躯体,会呈现出不受灵魂控制的姿态?
这个问题她曾经也想过,但曾经的一切病痛与受刑,都没有落在扎拉勒斯手里后可怕。在这极端的痛楚与欲望,虚空与满足的拉扯中,她意识到了——
这是因为神希望人认真对待这份恩赐与祝福,是希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