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斯对给她定制的衣服很满意,怜惜地轻抚她脸颊,用手梳开发尾凌乱的结说:“我给你把头发盘好。”
她又看向他。
这是她无意识的习惯,每当要说话的时候,或意识到他人正在对自己说话的时候,她都会用那双真诚的眼睛看过去。
这次她不再反驳或挣扎,也不再说话。扎拉勒斯的笑意变得可怕起来,他正在用微笑掩饰自己心底的愤怒。
还是让她找到了脱离他的方法。他可以买下一座圣殿,宣称里面的石头、圣像、圣水是自己的私有财产,可是他能宣称信仰是自己的私有财产吗?人可以凭借世俗权力真正占有神圣吗?
世俗中有不少这样的例子,但或许不适用于在圣城圣地长大的祭司。
不过,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,他所要的是乔治娅·杨,不是别的任何东西,现在,乔治娅·杨就真真实实地被他掌控着,他用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抱起,另一只手则撑在权杖上。
如果不是他的脚步一声轻一声重,乔治娅会怀疑他在示弱,但身体的节奏是装不出来的。
他像放下一只换装娃娃那样,把她安置在梳妆台前。坐垫很软,但坐下时,乔治娅还是感到身体疼痛,她能觉察到神圣通道被侵犯后,还没有恢复原状的间隙。里面的肉大概也肿了。她皱起眉头,看向镜子。
镜子,虚妄的象征,同时也是认知的工具。
扎拉勒斯用心梳理着她的头发,想到曾经在鲁米诺斯时,女王把乔治娅身上的调查官黑袍脱下,换上属于世俗少女的装扮。在那里待的一个月,乔治娅每天都会换5套不重样的衣服。
那时,他已经成为她的随侍,所以被折腾烦时,乔治娅就会躲在他背后。
“陛下,您为何这么喜欢给乔治娅换衣服?”
“我这种地位和年纪的人,再玩换装娃娃会被臣子们弹劾幼稚,但是玩人就不一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