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姐姐,我愿意。”
虞鸢像是领主授勋一般的,把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。
flavio虔诚的,永远追随他的附庸。
戒指滑过指节,终于稳稳停在他手上,像这些年的等待,也终于有了一个正式的归处。
flavio低头看着那枚戒指,像是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虞鸢挑了挑眉。
“好看吗?”
他握住她的手,低头亲吻她的指节。
“好看。”
“我是问戒指。”
“我也是说戒指。” 虞鸢看着他红着眼睛还要认真回答的样子,没忍住笑了。
她俯身吻他,flavio站起来,把她紧紧抱进怀里。
这个吻里有托斯卡纳冬天冷冽的风,也有他眼泪里一点微咸的湿意。远处葡萄藤在风里轻轻摇晃,那棵树安静地立在他们身侧,枝桠舒展,像终于等到了一个迟来的答案。
八年前,他在这里没有问出口。
三年前,他终于向她求婚。
而今天,他们又在同一棵树下,把迟到许久的婚姻誓言补完。
虞鸢靠在他怀里,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flavio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哭得好厉害。”
他埋在她颈侧,闷声说:“因为我没有想到。”
虞鸢本来还想继续笑他,可这句话落下来,她心里忽然又软了一下,她抬手,轻轻顺了顺他的头发。
“现在想到了?”
flavio抱紧她,“嗯。”
他声音很轻,“现在终于像真的了。”
“不过我们还要再补一场更大的婚礼,在你喜欢的庄园、海岛、教堂。”他补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