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般炸开,然后消散。
将神态摆得更认真地说道:“真晕了,后来醒了而已。总之,我们先来商讨策略吧。”
奥克塔维乌斯状似认真听讲地神游,毕竟他太了解塔芙了,虽然她看上去是位清冷优雅的脆皮法师,但是她却像个野蛮人一样,喜欢用直觉行动。
如果她没有先天体弱,估计早舞着大锤虎虎生威了。
晨雾给森林蒙上一层更显神秘莫测的白纱。
太阳升起,阳光穿过树梢,被分割成几束暖黄渗进晨雾中,将晨雾染成淡淡的鹅黄色。
各家各户打开房门,各有各的事情要忙。
奥克塔维乌斯和塔芙原本也想装装样子,收拾收拾房子,可是一位马背上披着更华美的毯子的半人马走了过来:“长老有情,请跟我来。”
奥克塔维乌斯与塔芙面面相觑,可再多的猜测都无济于事。
穿过居住地,往森林更深处走去,零散地分布着破旧的被藤蔓覆盖的房屋,曾经居住过的痕迹被绿色掩盖。
只剩余几间房屋仍旧保留着居住的痕迹。
“狡猾的外乡人,你们到底有什么意图?”长老在见面之初就开门见山地提问。
“聪明的长老,你认为我们是有什么意图呢?”塔芙反问。
长老并不回答塔芙的问题,对着带领他们前来的半人马下达命令:“把他们赶出去。”
那位半人马没有丝毫异议。
可塔芙有:“难道你就不想挽留即将干涸的湖泊吗?”
长老做了一个手势,那位半人马离开了房间。
“你们一再迁徙,现在只能蜗居在湖泊的源泉附近,即使现在勉强够水用,可之后呢?”
长老不语,等待塔芙的下文,这是他们世世代代居住的森林,更何况这森林中还有许多生物,他们确实不会放弃这片森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