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擂台上一方将另一方摁倒在地。
大获全胜的手指气焰嚣张,在塔芙的口腔中大摇大摆地四处游荡,时而亵玩舌头、时而轻抚上颚、时而压着牙关…… 红唇沾上唾液,水光油亮的。
看着塔芙半睡半醒的意识很干脆地倒向情欲,微微张开的嘴唇中吐出魅惑的香气般呼出阵阵热乎乎、湿漉漉的气体,
眯起的双眼里水雾弥漫,几乎将奥克塔维乌斯溺毙其中。
清醒时故作矜傲的塔芙,现在如同猫儿般乖顺地躺在他的手心里,满足得让他的心脏都在颤动。
终于,奥克塔维乌斯用力往前顶撞,鸡巴全根撞进塔芙娇嫩的淫穴中,层层迭迭的肉腔被尽数打开,迫不及待下降的子宫迎面接住了气势如虹的鸡巴,无法抵抗地套着鸡巴,被撞进淫穴深处。
“啊~哈~”
娇嫩的、粗重的喟叹声一并响起,分不清谁的音量更大,满腹心思都集中在下腹。
塔芙蹬直了脚尖,密密麻麻的酥麻酸痒从尾脊攀升,小腹在不受控制地痉挛,淫穴一边热情地吮吸鸡巴,一边喷涌出象征着快乐、满足的淫液。
奥克塔维乌斯的手臂隆起大块大块石头般的肌肉,努力忍耐住喷射精子的快慰,却还是被吮吸得溢出些许透明的液体。
舒服极了,就连鸡巴上的青筋都被细腻地吻过。
奥克塔维乌斯决定以攻为守,粗壮的手臂抱起塔芙的双腿,扎稳了马步站在地上……
健硕的臀部绷紧了肌肉,手臂的肌肉更是早已准备好了,他的力气、精子都将灌进塔芙的身体里。
摆动得只能看见残影的腰臀,如同狂风暴雨般肏干着塔芙的淫穴,把绞住鸡巴的媚肉肏得软烂,只能讨好地亲吻着粗壮的柱身。
子宫被反复进入,软弹的子宫被砸得七歪八扭,温顺地含住不断进出的鸡巴,没法阻拦也没法挽留。